拾穗者

拾穗者 The Gleaners (1857)
米勒 Jean-Francois Millet (1814-1875) 
油彩布本 83.8 x 111.8 cm
巴黎奥賽美術館收藏

三代勤勞的婦人,在莊稼人忙於秋收的前方土地上,拾起剩下的麥穗。左邊戴藍帽的年輕婦人,彎着腰,左手放背,拿着麥穗,動作勤快。中間戴紅帽的中年婦人,深彎着腰,邊拾邊把麥穗放入口袋,動作艱辛。右邊戴黃帽的年長婦人站着,手執麥穗,正想重新彎腰拾穗,動作緩慢。婦人們重覆着無休止的辛勞,只為生存。

穗,活了貧苦中最勞苦的人。在米勒的筆下,她們壯實的身影,帶着勞動者的高度,不卑賤,沒有哀傷。

「拾穗」是西方古老習俗,農收後,莊稼主都會留一些麥穗,憐憫貧苦的人。舊約聖經「盧德傳」中,記載孝賢的異邦婦人盧德,在丈夫去世後,仍不離不棄跟隨她的婆婆,信奉基督,並拾穗來養活她。盧德的孝賢,感動了丈夫的兄弟波阿次,娶她為妻,並應允為其已亡兄弟之家族立嗣,保存了婆婆的支派,盧德便是這支派中,赫有名達味王的祖母。行善積善果,便是「拾穗」的精神。

43歲的米勒,以寫實帶點粗獷的手法,描繪了田園間的實際生活。後方,三個高堆麥垛,忙着載運農夫,騎着馬的莊稼主,和遠方的教堂,在曚朧中,做了配角。三個婦人,背着光,遮掩了粗糙與平凡,如三尊雕像,站立在神聖的土地上拾穗,構成一幅優美、沉重、意境崇高、歌頌最卑微勞動者的作品。1857年,「拾穗」獲展於法國「沙龍畫展」中,卻因題材而飽受中上層階級質難,一時聲名狼藉。

米勒 (1814-1875) 
19世紀法國巴比松寫派最著名畫家
* 米勒出於法國農家,是虔誠的基督徒。幼年曾幫忙田間農作,熟悉農務,成為他日後畫作靈感來源。
* 19歲,父親送他到肖像畫家學畫。兩年後移居巴黎繼續學畫。
* 26歲第一幅肖像畫入選沙龍,開始了肖像畫家職業生涯,日後卻以描繪農村生活聞名。
* 32歲作品成功入選沙龍,政府收購了他的作品。第一任妻子早逝,無嗣。
* 35歲與第二任妻子及九個小孩,遷往巴比松村定居。
* 39歲作品得沙龍二等獎,獲官方認可及訂購。他的畫,有知音,生活穏定。
* 56歲被選為沙龍的評委,經濟狀況好轉,卻因健康狀況不佳,無法履行政府之委托,五年後病逝。

巴比松畫派 
巴比松村
1830年至1870間,巴黎郊外,楓丹白露森林路口的巴比松村,聚集了一群熱愛大自然的現實派畫家。他們出自中下階級,許多不曾受過正統美術訓練,他們被稱為巴比松畫派。

康斯達伯(1776 - 1837)
1824 年,巴黎沙龍,展出英國畫家康斯達伯的「乾草堆」,活生生的色彩與筆觸,沒有潤飾,畫出活生生的鄉土氣習,獲授金牌獎,也感動了許多年輕畫家,回歸田園,成就了巴比松畫派。
描繪自然的願望
巴比松學派,脫離浪漫主義的不切實際,傳達另一種不同於主流的美感。他們擁有描繪自然的願望,記錄農村生活的樸實,令人看到小人物的沉默刻苦,大自然溫柔包容,和生命力的生生不息。他們著迷於研究自然中的空氣與光線的變化,熱中表現大自然的粗曠與剛強。他們是純粹風景畫的先驅,也是印象派的前驅。

米勒的畫
地平線下的農民,樸實,虔誠。站在土地上,祈禱、感恩。米勒要以崇高的感覺對待平凡,賦予藝術真正的力量。」

米勒在他的書信上提到:
我想把所有必要的東西,都強烈而完整地表達出來,因為軟弱的說出來,還不如不說。

他們(巴黎藝術評論家)想強迫我接受他們的畫室內的藝術,損毀我的意志。不,不!我生為農民,死為農民。我說我所感,我畫我所見。我堅守陣地,絕不退縮;如有必要,我會作戰到底,並以此為榮。

說實話,農民題材最適合我的天性,因為我必須承認,冒著你把我當社會主義者的風險,人性是藝術中最讓我感動的......

對我來說,快樂的一面沒有表現出來; 我不知道它是否存在,但我從未見過它。我所知道的最快樂的事情是平靜、寂靜,無論是在森林還是在土地裡。不管土壤是否可耕種,都很美。它總是給你一種很夢幻的感覺,雖然是一個哀傷的夢,卻很美。

米勒 (1814-1875) vs 梵谷 (1853-1890)
梵谷喜歡米勒,曾多次模仿他的作品,很明顯的,梵谷不是農夫,作畫的動機及結果,截然不同。

米勒 vs 梵谷 vs 畢卡索 (1881-1973)
米勒的「午睡」,寫實、安詳 (上圖1),代表了現實主義。梵谷用自己活潑的色彩和筆觸(上圖2),挑戰了米勒寫實的「午睡」代表了後印象主義。畢卡索索性以戲劇式的誇張(上圖3),使「午睡」變得自由、喜樂、甜美,屬畢卡索「新古典時期」的作品。比一比,你喜歡那一幅?

米勒作品集

午睡

午睡 The Siesta(after Millet)1889-90
梵谷 Vincent Van Gogh(1853-1890)
油畫布本 73 x 91 
巴黎奧塞美術館藏

台北故宫,正在舉行「巴黎奧塞美術館30週年大展」。展覽選出十九到二十世纪69幅名畫、來說明那一百年間西畫畫風的轉變過程,用心很有見效。

我們看到以前的西畫題材,都是美美的神話,宗教的欽崇、歷史的故事,富人的肖像等等。十九世紀,工業革命後,畫家開始畫一些不一樣的題材,畫家的想法,遠遠比較以往學院派精準的技巧,來得重要。

藝術大展宣傳簡介的封面,在云云眾多的巨作中,還是選了梵谷的「午睡」。這被後世人所肯定的「天才」,卻是一生潦倒,靠他弟弟資助下,從事繪畫。他用藝術來規範他無法適應的世界。

「午睡」中,烈日當空,農夫農婦,在高高的麥垜後面,偎倚小息。全畫只用了藍與黃對比色調,營作出一個烈日午後的寧靜與從容。這裏,真實的人與物附屬於畫的整体內容中。颜色成了主角,平衡互補的色調,塑造情景。我們看不到帽子下的臉,但卻可以相信,他正酣睡中。

梵高的世界,沒有誡條、沒有對錯,忠於自已,彰顯他心中對人生濃烈的情感與希望。直率的筆觸、沒有隱藏。濃烈的色彩,帶出次序與和諧。然而,一百多年前,他前衛自創的風格,沒有得到賞識及尊重。

梵谷在他最後十年的生命中,作出二百多幅油畫。狂熱的生命力,帶著瘋狂的速度,终於在精神分裂下崩潰,死時37歲。

他的名言,「我的畫賣不出去,對此我毫無辦法。然而,總有一天人們會明白,它們的價值要遠高於上面的顏料以及我本人的生命。」有生命力的作品,永垂不朽。
  

朝元圖(畫引子#99)


Ancient Chinese Wall Painting
Yuan Dynasty,  China (1325 AD)
Photo courtesy of 潮河邊人博客

「朝元圖」是元朝道教全盛時期的壁畫,山西永樂宮(中國四大道觀之一)一千平米壁畫中之精品。內容描繪道教諸神朝拜其始祖「元始天尊」之禮儀大典。壁畫上有泰定二年,由诃南馬君祥等繪畫之題記,確實是公元1325年的作品。

壁畫以八位8.3米高的主像(南極、北極、東極、玉皇、勾陳、木公、后土及金母)為八路主神,青龍白虎為先鋒,帝王為後衛,圍繞着天兵天將,共290位,騰雲列陣 ,場面浩大,氣勢非凡。畫中人物之樣貌、表情、服飾、冠帶、道具都不一樣。 全畫以綫描與重彩繪畫,把自唐代開始以來壁畫造詣,推到至高點,成為中國壁畫藝術最高典範。

(圖選二)中人物為仙曹、太乙、玉女。構图複雜交錯、布局嚴謹、條理分明。重重疊疊的人物、個個都有细緻描繪、毫不馬虎。線條勁走流暢,柔中帶剛。色彩華麗高貴、含蓄清雅。衣帶當風,輕逸有力度。可謂兼顧大氣與细緻的巨作,難得一見,令人嘆為觀止。 1959年,永樂宮壁畫現已成功搬遷至芮城。吸引遊客,慕名而來,一睹神仙風采。

活出色彩」已先後介绍了加拿大小鎮、台中、古埃及壁畫,和今期的中國元朝壁畫。古、今、中、外的壁畫,看起來都一樣精彩、一樣感動。藝術自古至今就活在人間,滋潤我們的心靈。


古埃及壁畫(畫引子#96)

古埃及壁畫(1350 BC)
大英博物館收藏
Jinna 攝影
大英博物館中,詳细的介紹了史前1350年,距今3371年,埃及財務官 Nebamun 墓穴的壁畫,很精彩!畫中描繪主人祈求來世能享有富裕的生活,郤也是主人曾享有現世生活的寫照,更提供了距今三千多年前, 埃及文明與富庶的印証。

狩獵
Nebanum 跨著大步、永遠年青快樂,正在和他的妻子和女兒,坐小艇狩獵。他左手執弓,右手緊抓三隻飛禽。他的妻子,穿著華麗,手中拿著箭鞘,侍奉左右。他的女兒,右手抓住他的腳,左手拿著菜蔬,仗賴著他的眷顧。人物的髮型、穿著,都有細緻交待。滿天飛禽,水中魚群,糧源不缺,無憂無慮。還有貓兒弄蝶,鴨子在艇上逍遙。畫作構圖、色彩、細節處理,皆屬上乘之作。左上角尚有象型文字注釋。

宴客

Nebanum 宴客,佳餚美食,嘉賓滿堂。穿著華麗 請留意透明的衣料和貼身褶絞的處理 ),過著侈華生活。反觀男女僕人,卻赤露身體,笙歌起舞,服侍富人。特別說明一下 我們看到埃及壁畫人物都是畫側臉的,這裏有兩個女賓正視的臉, 屬很少有的畫法。仔細看看,一個在吹樂器,一在拍手,背後還有象型文字歌譜呢 !

牧牛

請注意重疊牛隻的畫法,把牛隻變成了牛群。每隻牛也長得都不一樣。牧人各個姿勢不同,三千多年前畫的,讚 !

南島的雲

南島的雲 Amazing Clouds
Jinna 2017年作品 
膠彩布本120 x 90 cm

沒有被塵俗污染的紐西蘭南島
羊多於人
放眼看去
層層的捲雲
排排佔滿了半個天邊
看傻了

驚嚷
大自然原來可以如此多嬌
捕捉那瞬間的精彩
等不了

 天地之美
 高深莫測
解不了

彩虹爺爺

 




 



 Rainbow Grandpa
Rainbow Village Mural painting
Taichung,Taiwan
Photography by Jinna

在臺中「彩虹眷村」的一些老屋遺址內,牆上、地上、石頭上、七彩繽紛。這裏與上期介绍的「美仁里彩繪村」的寫實壁畫,大異其趣。小小的村落,充滿了遊人、被色彩呼唤而來。不經意的天真瀾漫的畫風,童趣十足。塗寫字句中,帶着濃濃的香港味。

畫家黃永阜,就是「彩虹爺爺」,一位年邁九旬老榮民,來自香港。老爺爺手上仍沾有颜料,說是每天仍在畫畫。旁邊擺了很多用他的創作製成的商品,生意不錯。他用廣東話很自豪 的說,他每天都會來這裏,要為
遊客簽名。老爺爺用畫筆與色彩,保留了這堆本來要被拆除的眷村老房子,而自已也成了國際知名人物,使「彩虹眷村」登入维基百科。藝術改變了這位本來要住入老人院老爺爺的命運,使他走入傳奇。

美仁里彩繪村

 





Alley mural

Taichung, Taiwan

photography by Jinna


不由你不信,藝術改變了這台中市沙鹿小鎮窄巷風光。在巷中轉來轉去,五十年代的街景,盡入眼簾。雜貨店(台灣稱柑仔店)、旗袍店、水果店、老戲院、麵攤,畫得寫實而不落俗。畫家注重透視與陰影,使畫面有了深度。也設下遊人與畫互動的佈局。例如你可站在公用電話亭前裝扮打電話 ,坐在木櫈上休息,與店家聊天 ,與小學生、小貓、小狗嬉戲等等。使人走進畫中,生動有趣。
 
曾幾何時,沙鹿曾是成衣重鎮,繁榮一時。燈紅酒綠,鶯燕如雲。巷名「 美仁里」亦有作「美人里」之說。

如今沙鹿市面瀟滌,風華不再。「美仁里」帶來不少觀光遊人,在小巷裡穿梳遊走,拍照留影。懷古彩繪,竟成為沙鹿新亮光,藝術共同分享的景點。

野柳

野柳 Geopark
Jinna 作品
素描及油畫


台灣北诲岸、野柳地質公園,是距離台北不遠的必遊景點。

野柳岬角長1600公尺,深入海中,長期受風化及诲蝕,形成各種奇岩怪石,如燭台石、薑石、豆腐岩、峰窩岩、壺穴、蕈狀岩等等。蕈狀岩,頭部是堅硬的结核石,頸部卻是砂岩,很容易被侵蝕及風化,加上遊客眾多,著名的女皇頭,已消減許多。園區特設圍欄及監督入員,保護女王。遊人也只能苦苦排隊等候,務求與女王合照為快。

野柳尚有許多種類的化石,是個提供地質學的好教室。又因其深入诲,成為候鳥、過境鳥等的中途歇息站。也造就了野柳、成了賞鳥聖地,鳥類攝影家的天堂。

每次海外友人來訪,都點名要遊野柳。野柳之美,美不勝收。

天一閣

Oldest Private Book Collection,Ningbo,China


寧波「天一閣」,是中國現存最古的私人藏書樓,為明嘉靖(1561年)兵部右侍郎范欽主持建造。

「天一」取於「天一生水」之說,以水克火。在「天一閣」樓前有「天一池」,水池相通河渠,常備水源以防。火。

現存范欽所藏之古籍、珍貴而稀有。范氏訂立族規:「代不分書,書不出閣」。規定圖書歸子孫共有,開鎖必須集合各房的鎖匙。可幸范氏十三代孝子賢孫,都能嚴格遵循族規。范氏家族的精神,令人敬佩,造福世世代代。

如今「天一閣」藏書樓,已擴大成博物館。全園風格優雅,仍然保留原來古樸建築風挌。「天一閣」的故事,舖陳分明。除藏書樓外,更加插了其他有趣元素,如明州碑林 : 展示自宋收藏古碑 ;千晉齋 : 收藏晉朝古磚 ; 平和堂 : 展示各式麻將牌 ; 古代大戲舞臺等等。藏書外,還看到蘭亭序石刻 (神龍版本),十分值得一遊。

荷色

荷色 Lotus

膠彩布本 90 x 90 cm 


我愛畫荷。我的"荷色",融合水彩的淋漓及油畫的厚實技巧,是用膠彩畫的。

膠彩,acrylic paint 台灣直接音譯為壓克力彩,香港則稱之為塑膠彩。膠彩是二十世紀新科技,繪畫界之新媒材。顏料使用顏料粉調和樹脂聚化乳膠製成,故稱膠彩。

膠彩溶於水,使用方法如水彩颜料,用水做媒介,可做成透明效果。不同的是,它很快乾,乾後抗水,不能洗去再畫了。若畫筆不及時清洗,就膠著不能用了。

膠彩又可以做出厚厚的油畫效果。色彩鲜明有光澤,可長久保存。油彩用油做媒介,不易乾、有刺鼻氣味,久而不散。清洗劑也會傷手。膠彩比油彩便宜,使用方便而廣泛,可以畫在纸上、布上、壁上等等。

常玉畫展


 台灣歷史博物館    

相思巴黎─館藏常玉展

(展期: 2017.3.11 - 2017.7.2)



2011年、常玉的「五裸女」,拍賣售出價達1,500 萬美元,創下華人藝術家油畫作品最高標價。此次展出史博館珍藏 : 常玉晚期油畫49件,含人體、靜物及動物與風景三大題材,是可信的常玉真品。

常玉(19011966)自幼家景富裕,曾習書畫。1921年,響應「勤工儉學」計畫,留學巴黎。常玉並沒有接受巴黎畫院的技巧訓練,喜歡隨性地畫畫,也愛流連於咖啡廳。1964年,常玉應邀台灣教育部,來台教書及在史博館舉辦個展。他把49件油畫先寄達台灣,自己卻因故未能成行。這批意外登陸台灣的作品,日後成為史博館的珍藏。

常玉晚年弧寂潦倒,客死他鄉。死後名譽國際,畫值千金。他好像梵谷,在困苦中,一直忠於藝術,從不放棄。看畫展如看電影,去了解畫家生平,他的畫說什麼,你又在他的畫中看到什麼。於是你和畫展開始了對話,有了劇本。不同於電影的是,畫中展現真人、真事、真性情,絕無虛構。

「我的生命,一無所有。我只是一個畫家,對於我的作品,我認為無須付與任何解釋。當觀賞我的作品時,應了解我所要表達的,只是一個簡單的概念。」常玉名言。五十年後,在展塲中看到滿滿的觀眾,來看他的畫,告訴他,他並非一無所有。

請點選以下,看更多常玉介紹及作品 :

Ha-r-bin 攝影作品



The Last Temptation

落紅不是無情物
君須憐我我憐君



 Ha-r-bin 先生精彩的攝影作品
ha-r-bin photography on flickr

懸掛的巨石

懸掛的巨石 Stonehenge  3000-2000 B.C. 
英國威爾特郡 Wiltshire, England  

倫敦,仍是國際旅遊的首選。以往輝煌的歷,给了這城市很可觀的文明。離倫敦137公里處,Stonehenge 這史前(3000-2000年)的古跡、已列為世界文化遺產,也是必遊之點。

一望無際的草原上,站立83塊、約6米高、45噸重(等於7頭大象、需600人才搬動)的巨石。巨石擺出约30米圓環陣勢。在兩座直立巨石上,横放著第三塊巨石。利用榫頭接榫孔的工法、一凹一凸、把巨石高高懸掛。 

古蹟故命名為  Stonehendge. "Hendge" 是古英文的 "hung",就是指懸掛的石頭。如何抬起巨石,舉高架上;又如何把這些巨石,從遙遠的地方,搬來這裏,至今仍是個謎。

巨石陣為敬天祭祖、埋葬古人或研解天文而設。天文學家發現,軸線對準夏至日出的方向,可觀察太陽和月亮運行軌道。難以置信史前建築及天文學已如此精準成熟,使人聯想到神奇魔法.......快樂的巨人,手牽手,唱歌跳舞,突然僵化,變成巨石。千年站立在這裏,成為古蹟。

想着巨石的故事,我繞道石陣,一次又一次,看盡不同角度的構圖所呈現的美。古蹟之美、在它已經不完整、不經意的宏徫陣勢,加上光與影的對換、造成層次的出沒。穹蒼下,青青草原上,聳立著四千年的奇蹟,年復年、春夏秋冬、做成的千變萬化的奇觀。

活在當下

Power of Now
Jinna
acrylic painting 90 x 120 cm

拋開
昨天的煩惱
明天的憂慮
此時此刻
珍惜擁有的每一分秒
the joy of being
活的喜樂
每個當下
滿足
感恩
盡好本份
把握此刻
活在當下

沉默(影評)


Andrew Garfield, standing, plays a Jesuit priest
who leads the villagers of Goto in mass.
Photo courtesy of atmovies.com
本文轉載自英文「台北時報」張瀚先生撰寫之影評「沉默」:

Movie Review: Silence
Despite strong storytelling, thought-provoking themes and stunning cinematography, Martin Scorsese’s religious epic about the persecution of Christians in Japan offers a rather one-sided look at faith.

By Han Cheung
Taipei Times Staff reporter.
Courtesy of Taipei Time 

You feel that you recognize some of the locales — that mountain scene must be Yangmingshan, that rocky coastline looks like Jinguashi — but you are not entirely sure because you’ve never been to southern Japan. Though strangely discordant, the feeling soon disappears as the stunning cinematography and compelling storytelling take over.
Years in the making, Scorsese’s passion project tells the story of two Jesuit priests (Andrew Garfield and Adam Driver) who arrive in 17th century Japan. Christians were being persecuted and executed, but believers continued to practice in secret. The plot follows the priests’ attempt to find their mentor (Liam Neeson), who is rumored to have apostatized and is living as a Japanese.
It is is based on the 1966 novel of the same name by Shusaku Endo, who wrote from the rare perspective of a Japanese Roman Catholic. Endo himself is said to have endured religious discrimination in Japan.
Unsurprisingly, the story is heavily skewed toward the Western and Christian perspective, but that doesn’t mean it’s not enjoyable. Despite running 161 minutes, there’s enough emotion, tension, conflict and change of pacing in the film that there are few lulls.
The graphic composition of a few scenes remain memorable days after watching the film — a bird’s eye view of three priests, dressed in black, walking horizontally across the screen on a pure white stairway, a lone ship crashing through an ocean of dark blue. These can be incredibly detailed — during a cremation scene, the pyre is placed right in front of a rock, upon which the waves crash.
Silence comes in many symbolic forms throughout the film — the silence of God in response to the priest’s prayers, the silence of the people who risk death to practice in secret, and the silence of those who choose to internalize their faith instead of dying for it. It’s a trial for Father Rodrigues (Garfield), whose faith, which defines a way of life and all that he has known, is tested and he must decide how to move forward in a world where all odds are against him. This unyielding faith is what drives the film, as the tests become increasingly brutal. There’s a moral issue here — to what extent do you hold onto your faith when not only yours, but other people’s lives are at stake? Apostasy is just a formality here, and can be achieved by simply trampling on an image of Jesus. Does committing the act really mean you have turned your back on God?
We hold our breaths as things get worse, we wonder when Rodrigues is going to snap, and we question if we would ever have this kind of resolve.
While the Japanese characters are featured prominently with much dialogue that presents their reasons for wanting to rid the country of Christianity, it’s obvious that Scorsese wanted to portray them in a stark contrast to the priests’ holy characters. They are the bad guys who are merely obstacles to Rodrigues’ spiritual journey, and you don’t have much room to think otherwise.
You have the wretched, cowardly guide (Kubozuka Yousuke) who repeatedly betrays the heroes, the cruel and sarcastic translator (Asano Tadanobu) and finally the inquisitor (Ogata Issey), who is downright conniving and will do anything to achieve his goals. His high-pitched tone of voice, insincere facial expressions and irritating mannerisms make him immediately unlikeable, removing any chance for one to really ponder the Japanese perspective. This is unfortunate because there are some pretty intriguing metaphorical and philosophical exchanges between him and Rodrigues.
And the only “good” Japanese are the impoverished and oppressed villagers, the Hidden Christians, living in misery and revering the priests as saviors. They also seem like the only Japanese who were converted, a point which could have been explored more. We know what drives the priests, but what compels these villagers to choose death over spitting on a cross? What were their lives before the crackdown on Christianity?
The impressive thing is that these thoughts and comments only popped up after the film, indicating that it was a solid piece of entertainment. It’s a story that digs deep and can be deeply personal, even controversial, and each person will leave the theater with different questions.
One last thing: apparently Garfield and Driver were supposed to be talking in Portuguese-accented English. It didn’t work at all. Neeson, for his part, didn’t even try.

It’s strange watching Silence knowing that the entire film was shot in Taiwan despite the story being set in southern Japan. The bulk of Martin Scorsese’s latest work is set in villages or indoors (and in a wooden cage), but every time they show a scene of the lush coast or rolling hills, one can’t help but wonder which part of Taiwan it was shot in.


影評「沉默」中文節譯如下:

本片雖有着很强的戲劇性、引發思考的主題、令人讚嘆的電影拍攝;然而導演在處理日本對基督徒迫害的歷史事件上,只提供了對事件的一面看法而已。

故事發生在日本南部,全片則在台灣拍攝。美麗的海岸,陽明山的温泉、金瓜石岩石海岸……给人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劇本是根據1966遠藤周作的同名小說改編。遠藤是以自已是日本天主教徒的觀點寫書,據說也曾蒙受宗教歧視。因此,整個劇情,以西方基督信仰的觀點來敘述,便不足為奇了。故事述說两位耶稣會的神父洛特里哥及卡爾倍,偷渡來到十七世紀日本禁教時代,試圖尋找並查証他們的導師費雷拉神父,已经背教並歸化日本的傳言。

沉默贯穿全片。天主對教士祈求的沈默;百姓冒死秘密信教的沉默,和那些選擇默存信仰於內心來取代為信仰而死亡者的沉默。洛神父的信仰,面臨殘酷的考騐。他要決擇如何在種種災難中前進。不屈的信仰引领全片,廹害也愈來愈殘酷。這是一項道德的難題,在不只你自已、還有許多的生命,都得賠上時,你要如何堅持信仰。背教只是一種外在型式- 踐踏基督的聖像。這樣,就代表真正背教嗎?

電影把日本官員醜化,也沒有試圖讓觀眾理解禁教事件的歷史背景。“好”日本人只有那些秘密信教的日本信徒。但觀眾不清楚、他們為何寧死也不願在十字架上吐口水; 他們以前是怎樣生话的。然而這些存疑也只在離場時才想到,說明這是一部有著豐富娛樂性的電影。

 一個深沉、甚至有爭議性的故事,應該讓每個人看完後,都带着各自不同的疑問離場。

台北燈節


台北燈節
Taipei Lantern Festival 

今年元宵,台北燈節主燈區,就在這熱鬧 、吸引年輕人及遊客的西門町。舞台及燈光架起來了,主角是可愛溜著滑板的小奇雞, 與必勝哥雞, 粉美妹雞在空中較勁。小奇雞的造型木納,燈光及音響的穿插,企圖在十字路口,勉強的製造熱鬧氛圍。倒是舞台上的演員, 熱力四放,頗有國際架式,一反台式鬧劇的通俗。

這次燈展, 以雞和蛋為主題。中山堂除有光雕展外,廣場還有學生競賽燈區。花燈除雞外, 還有觀音、林默娘等台灣民族特色燈出現。燈的設計與製造,都很亮眼。老老小小,在沒有車流的廣塲上, 盡情拍照。主辦單位做出了台灣的,不一樣的燈節。

走出燈雕區,忽然看一個很大的「刺青客」,躺在路邊。烤漆的雕像,高5米 x 長8.5米、 半躺的姿態,似曾相識 。標示牌上說,靈感源自於梵蒂岡,西斯汀聖堂天花壁畫創世紀中,米開朗基羅所畫的亞當。並說 :「亞當的左半邊、用傳統刺青紋身元素,來介紹台北的熱門景點 ; 右半邊則以街頭的塗鴉,來呈現日本的百鬼夜行」。作者自稱是融合西方、日本和西門汀型成「混搭風」,以展現熱情、狂野的青春魅力。拋開了解釋,這巨像卻是很典型的台灣產物,很「台」。小小的台北燈節,出人意表,大眾化中仍有細微的思考。

主辦單位有用心。民眾的支持,就是參與。期待明年會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