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拉、新聞記者、大衛的摯友,以犀利文筆,抨擊獨裁專政,宣揚共和,成為革命派領袖之一。1789年7月14日,法國大革命爆發,革命派促成了無數貴族命送斷頭台。1793年7月13日,保王黨派夏洛蒂柯黛,以〈提送上斷頭台的名單〉為由,使馬拉立刻接見了她。馬拉因患上嚴重皮膚病,不得不浸水在浴缸中辦公。柯黛在馬拉全無防備中,刺死了馬拉。兩小時後,大衛趕至現場,以痛失革命先驅之情,畫了〈馬拉之死〉。
馬拉、新聞記者、大衛的摯友,以犀利文筆,抨擊獨裁專政,宣揚共和,成為革命派領袖之一。1789年7月14日,法國大革命爆發,革命派促成了無數貴族命送斷頭台。1793年7月13日,保王黨派夏洛蒂柯黛,以〈提送上斷頭台的名單〉為由,使馬拉立刻接見了她。馬拉因患上嚴重皮膚病,不得不浸水在浴缸中辦公。柯黛在馬拉全無防備中,刺死了馬拉。兩小時後,大衛趕至現場,以痛失革命先驅之情,畫了〈馬拉之死〉。
畫寛9米、高6米,共畫了150多個人物,盛裝登場,參加35歲的拿破崙為約瑟芬皇后加冕大典。原本教皇為皇帝加冕的主題被刪改了,因為教皇為帝后傅油祝聖後,拿破崙就取了王冠,為自己戴上,再為皇后加冕,此舉表明他是君權神授之王,不受羅馬教廷的管制。典禮在巴黎聖母院舉行,挑高的教堂中,光綫聚集在皇室與大臣們,清晰得可以一一辨識。焦點人物,皇帝及皇后,聖潔溫良,神情自若;教皇愁困的坐著,做了降福的手勢;右邊的公主們表示了愛慕之情,其餘人物表情肅然。二樓觀禮臺原本缺席的皇母,事後奉王命增添入畫。此外,畫家也畫了自己,在三樓包廂為盛典作見証。
路易.大衛:活躍於法國大革命前後,新古典主義之代表人物/生於巴黎,16歲跟隨古典畫派老師學畫/26歲獲羅馬大獎/41歲參與法國大革命,繪制革命畫,反對腐敗王朝/革命失敗,被關進監獄,痛定思痛,從新出發/49歲知遇於拿破崙,拿破崙即位後被任命為首席宮廷畫師/67歲,受拿破崙敗北牽連,逃亡到比利時的布魯塞爾/77歲客死異鄉。
法國新古典主義代表畫家/父為裝飾雕刻師和畫家,幼隨父學畫/17歳到巴黎,進入古典派大師大衛畫室,學習了四年/21歲獲羅馬大奬,赴意大利學習/26歲已為拿破侖作肖像畫,深受好評/在巴黎沙龍展出自已的肖像,批評之聲大於讚賞/31歲完成羅馬學習,在新古典及浪漫派的褒貶中,遊走於巴黎及羅馬之間/晚年任教於巴黎美術學院,堅守學院派正統嚴格訓練的原則/80歲辭世巴黎。
讓我再聽不到這些荒謬的說詞:「我們需要創新 、跟着時代走。一切在改變中,一切巳改變。」 全屬詭辯。大自然有改變嗎?光與空氣,我們內心的激動有改變嗎?我們必須跟着時代走,若時代錯呢?因為我的隣居作了惡,我也要跟著作惡嗎?......模仿吧,年輕人,多模仿,只有模仿大師的畫才使你成為好畫家。
兩個同代的畫家,代表兩個主流畫派,新古典及浪漫派,在19世紀的藝壇中,較勁。
請點看安格爾名作選。
1. 在繪畫中,不需要顏色。我只看到明暗。給我筆,我來為你畫肖像。
2. 他們甚能看到自然中的綫條? 我只看到發光或模糊的物體,前進或後退的平面,浮起物體或背景。我的眼睛沒有看到綫條或細節。
3. 幻想,沒有理性,只会製造無厘頭的怪物。有理性的幻想,是藝術之源,奇妙之本。
黑畫之謎
尺寸特大。用筆大膽、迅速、看不到綫條;用色單調、灰暗,沒有特別注重光的使用;借古喻今,題材神奇,表現激烈。哥雅畫的是當時的宗教觀、道德觀、人生觀。人們相信罪與罰、相信有女巫、相信有魔法。哥雅的畫,市井大眾看得懂,他們的世界是黑暗的,看不到光。像沙士比亞的悲劇、雨果的〈悲慘世界〉,哥雅畫醜陋的悲劇,沒有得到如〈蒙娜麗莎〉極受寵幸的光環。他為弱勢發聲,給受害的一群、一個提醒、一個希望。
可是,想像一下,74歲病中的哥雅,如何把14幅巨大油畫畫在牆上呢?〈黑畫〉是否哥雅真跡?!我們只知道,〈黑畫〉附合了哥雅的時代背景、他的人生觀、他的藝術風格及他有所依據的幻想〈有理性的幻想〉。哥雅78歲,流亡法國,〈黑畫〉自是他當下不可告人的秘密。1874年,別墅易主,新主人請來國家美術館用科技把〈黑畫〉轉移到帆布上,並在1878年作首展後,全數贈與美術館。這是否哥雅所願,為一個藝術家來看,答案是肯定的。〈黑畫〉顯示距今200年前,已開啓的現代繪畫新方向。
夜深,一隊法國士兵,正舉槍要射殺西班牙平民,一場「生死一刻」的真相被揭發了。畫面呈現一正一反、一光一暗、一強一弱的對角鬥陣。光線聚集在身穿白衣男子身上,他張開手臂、斜着雙眉,瞪着眼珠、緊閉嘴唇,跪在地上,一臉無辜。身旁緊握雙拳的男子,怒目盯視着持槍者,一臉不屈。一位神父垂眼向地,無奈做了最後的禱告(圖2)。18-19世紀西班牙浪漫畫派大師及版畫家/14歲投入畫家手下學畫,兩次投考美院失敗,19歲赴義大利自學/回國後在畫家巴尤工作室兼工帶學,繪製織毯圖案/37歲終獲得宮廷注意,受委託給皇家畫肖像/40歲正式成為查理三世宮廷御用畫師/46歲因病失聰,使他的藝術走向內省,灰暗及悲世/64 - 74歲間,創作了88張〈戰爭的殘酷〉蝕刻版畫(圖5),生前從未發表過/70歲創作了33張〈鬥牛系列蝕刻版畫〉(圖6)/73 - 77歲,幾乎弧獨生活,在自己的寓所作了全屋的黑色壁畫/憂國憂民,78歲放棄西班牙,移居法國波爾多,作了4張「波爾多鬥牛石版畫」(圖7)/病逝波爾多,享年82歲。